暖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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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温骤降，下雪了。 新华社立即发了两张照片，太原和合肥。 对雪的感受，我只有记忆了。 小时候家里每年都要下大雪，到小腿深。 我也总是穿得里三层外三层，活像个行动不便的狗熊。 没有堆过雪人，确切地说是没有成功地堆出过雪人。 和放风筝一样，对我而言，这是一项技术活儿。 学校里有一个斜坡，每天上课放学都要经过。天冷的时候就会结一层薄冰，一些坏孩子就总是站在斜坡上，专门等人经过，然后出其不意地推一把，看着别人坐在地上溜下去哄堂大笑。 这种被人嘲笑和奚落感觉很不好，但是小孩子又没办法阻止。 于是每到这种时候都战战兢兢的，要么趁着混乱找个空子钻走，要么紧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走。 上了初中，下雪的时候没办法骑车，就只能走路上学。大概要走30-40分钟。 每次出门都要穿得很厚：毛衣、棉袄、大衣、帽子、围巾、手套，甚至还有口罩。 一路走，一路脱，等到了学校已是满脸通红——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累红的。 高中时候，下雪就越来越少了。 高二会考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，考试间隙很多人去操场打雪仗，有人把雪球砸到了我身上，一个帅哥，的朋友，哈哈。 长沙少雪。有很多始终没有见过雪的南方人，比如金子。 大三时候下了一场。薄薄的一层，刚好覆盖地面。整个校园却沸腾了。 记得我和402-1拍了很多照片，胶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。记忆空白了。很遗憾。 大四去了趟北京，也赶上下雪，不过，依然是薄薄一层。 来到广东，更加无雪。唯一一次回家过年又逢暖冬。 那些走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响的回忆，那些堆不成功的雪人、戴着厚厚的手套掷雪球、踮起脚尖吃屋檐下琉璃冰的游戏，距离我越来越遥远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