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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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早上上班，听着车里的广播。电台DJ说着我听不太懂的粤语，声音着实有些聒噪。忽然安静了一下，继而传来张雨生的《我是一棵秋天的树》。 在这吵闹甚至浮躁的早晨，张雨生的歌声一如既往的清脆嘹亮，显然与幽怨凄婉扯不上边儿，但听起来却让人倍感哀伤。比如，这个早晨我听到的这首《我是一棵秋天的树》。 秋天的树，应该就是我记忆中北方的模样。稀少的叶片、枯瘦的枝干，行经树下，脚下发出沙沙的树叶声，偶尔还会遇上缤纷的落叶缓缓飘舞。 自从来到南方上学，我就极少经历北方的秋天。大学时候我的床位靠近阳台，每天早晨醒来，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生命体就是阳台外面的那棵树。高高大大、枝繁叶茂。洋洋说，没见过秋冬季节还能看到绿叶的！洋洋来自比我还北的北方。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稀罕事，如同南方人看到雪一样。18舍后花园里有很多树，洋洋对着其中的一棵拍照，说，我要拍下它春夏秋冬的模样。我也因此留心了一下，发现所谓季节的变化无非是春天的叶子更嫩绿、夏天的叶子更茂盛、秋天透过树缝的阳光更清透、冬天树枝摇动的声音更响亮。 我家院子里也有一棵树，北方最常见的梧桐树，很粗，我一个人抱不过来。夏天的时候格外繁茂，一棵树足以遮挡一院子的阳光；到了秋天，落叶铺了一地，现在想来，扫帚轻扫落叶的沙沙声也是一种享受。梧桐树容易招来很多虫子，比如豆虫、毛毛虫。暑假在家，闲来无事，就喜欢站在二楼拿根长长的竹竿寻找藏在树叶底下的小虫，打掉一只，便朝楼下大喊一声：小心喔，有虫子下去了！这么无聊的事情，在小孩子看来便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快乐。 后来经历了一场大风，胡同里好几家院子里的树都倒了，学校操场上的树也有很多被连根拔起，我家的树也没能躲过这场厄运。从此院子里再也没有了绿色。直到今年，爸妈弄了一些花花草草回来。 最近这六年来，唯一一次感受北方的秋天，应该是2003年，在北京。那段时光大部分都是无所事事的，我喜欢的不过是站在柚子家的阳台上，看北方清澈的天空，和偶尔吹来的秋风，丝毫没有冬天的寒、春天的暖和夏天的闷。仰望天空的时候，我会想，这才是我应该存在的地方。只是，命运总是这么阴差阳错，我却来到了更南的南方。所以，逃离的想法一直都存在，也一直都不得释放。 我可能还是更适合北方。不喜欢太多的人，这让我禁不住行色匆匆，而不能放下脚步，好好看一下身边走过的人、经过的商店，和属于这个城市的一草一木。拥挤的城市，让我的心也很拥挤，莫名的拥挤——我实在没有理由不去放松，偏偏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。大概生活就是这么不由自主吧！ 有时候人应该认命一点。认命了，就甘于现状，所想的、所努力的，也就不是逃离而是如何经营好现状。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稀少的叶片显得有些孤独 偶尔燕子会飞到我的肩上 用歌声描述这世界的匆促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枯瘦的技干少有人来停驻 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 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时时仰望天等待春风吹拂 但是季节不曾为我赶路 我很有耐心不与命咦分?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安安静静守著小小疆土 眼前的繁华我从不羡慕 因为最美的在心不在远处